阿吉轉頭看向其他女人,開口問道:

「那裡距離關押我們孩子的地方如此之近,你們心中難道不高興嗎?」

「話雖如此,可是……」

一個女人支支吾吾,另一個女人接過話茬說道:

「可是那些男人也被關押在那片區域啊。」

「所以呢?就因為這樣,你們就覺得尷尬嗎?」

阿吉環視了眾人一眼,淡淡地說道。

「他們畢竟是我們的丈夫,如今我們懷著別人的孩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一個年級較小的女人開口說道:

「總覺得我們這樣做非常對不起他們。」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他們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以至於自己的女人連帶著孩子都被別國人給俘虜奴役了。在這種情況下,真正應當感到愧疚是人是他們!」

阿吉神情激動地說道:

「姐妹們,我們不應該因為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而感到羞愧,因為我們不欠那些男人什麼!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孩子是他們的失責,而不是我們!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多為這些宜國男人生孩子,畢竟你無法確定自己生的第一個孩子將來是否能夠出息,能夠帶我們走出苦海!多生幾個孩子,就相當於多了幾次孩子成才的機會,我們將來脫離苦海的機會也將大大增強!為了我們老了之後能夠老有所養,也為了我們之前生的孩子將來有人能夠照顧,我們必須要多生孩子才行!」

阿吉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話語的內容卻令在場的女人們心生震撼。原先這些留國女人還對替宜國男人生孩子感到羞恥,但是現在,她們的想法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一個個原先弓著身子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隆起的肚子的女人如今全都自豪地挺起了自己的肚子,彷彿那是什麼軍功章似的。

「原先我還對王上的做法感到不解,覺得王上如此大費周章地將這些女奴集中起來管理有些小題大做。如今看來,王上終究是王上啊,不是我這等人所能揣度的。」

前方趕車的車夫在聽到身後阿吉的話之後,忍不住對著身邊的同伴感慨道。

「那是,你也不想想,王上繼位至今,可曾做過什麼錯誤的事情嗎?身為國人,我們要做的就是堅定不移地擁護王上的領導,並且跟著王上走。至於這條路線對不對,那壓根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

一旁的同伴聽到這話,不由笑著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女人變得如此自覺,搞得我都有些想多納幾個妾,讓她們幫我多生幾個孩子了。只可惜王上不曾公布獲取女奴的方法,否則我一定要去王上那裡多搞幾個女奴!」

去年宜國一共俘虜了一千多個女奴,在打完仗之後只分下去了四百多個,剩下的全都被商離收攏了起來,準備將來分配給那些被贖買回來的商朝遺民,亦或是其他的有功之臣。比如說子貿這小子,由於開拓商路有功,在回來之後也被商離賞賜了兩個女奴,搞得這小子最近有些樂不思蜀,整天都待在家裡辛勤耕耘,據說是準備在發出之前將這兩個女奴的肚子搞大。

還有耍水,雖說尚未立下功勛,但是由於其符合「移民」的條件,再加上他還是耍氏公子,因此在他投靠之後商離也賜給了他兩個女奴,以此來打理他的生活起居。

其他的像沃操,雖然沒有在宜國定居,但是既然已經投靠,因此商離也給他撥了一座宅子,並且賜下兩個女奴打理。由於沃操平時並不在宜國的緣故,因此這兩個女奴平時基本上處於無人管理的狀態,算是眾多女奴中日子過得最自在的兩個了。

距離去年的冊封大典已經過去快一年了,但是被商離賜下的女奴數量卻連十個都不到,因此宜國的男人們也都知道這些女人不好獲取,故而這個車夫的同伴才會有此感慨。

「嘿嘿,王上手上的女奴你是別想了,但是別的女奴你還是可以想想的。」

聽到同伴的話,車夫立馬咧嘴笑道:

「如今國中不是正在打仗嗎?雖然這次你我不曾被徵召,但是誰知道這場仗能打多久呢?要是曠日持久的話,前線的那些人是鐵定吃不消的,屆時在國中修養的我們就會被派上前線。而只要上了戰場,你還怕沒有功勛可以立嗎?只要立了功,依著王上的性子,他是一定會給咱們賞賜女奴的,到時候咱們不就又能多出一個小妾來了嗎?」

「這倒也是。」

同伴點了點頭,道:

「種田打獵什麼的也就圖一樂,真想發家致富還是要靠打仗。這戰只要一開打,吃的穿的,還有暖被窩的,就會源源不斷地來,你不想要都不行,哈哈!」林鹿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也抬頭往天上看。

天色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雲層很厚。轉眼,就有比指甲蓋還小的雪花輕輕飄下。

下雪了。

林鹿呦和姜小寒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她有些望眼欲穿地看向奶茶店靠窗的玻璃,雖然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但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和秦拾深正坐在那裡。

《擼貓送個鏟屎官》第324章明天繼續 「剛哥,你剛才不是說要不網吧玩《真三》?」楊浩一邊說,還一邊給賀志剛使眼色。

這次就算楊浩不使眼色,賀志剛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李哲這是又嫌他倆是電燈泡了。

「不是我說,是你說的!」賀志剛沒好氣的對楊浩說。

他這一天都被趕兩次了。

等賀志剛、楊浩兩人走了,李哲就把門插上了。

「你插門做什麼?」小喬警惕的說。

「防止有人進來,打擾我們。」

李哲拉着小喬的手,來到床鋪邊坐下。

「哎,你的床單和被套呢?」小喬突然注意到李哲的床單被套全沒了。

「床單和被套有段時間沒洗了,送去洗了。」李哲若無其事的說。

「是嗎?」小喬有點起疑。

不對!

她突然反應了過來。

周子瑜上午剛來探過病,現在床單被套就全沒了。

小喬頓時就氣急了。

兩人居然大白天就在宿舍……那個周子瑜真是太不要臉了!她和李哲還沒在宿舍……

看小喬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站起身來就要走,李哲連忙拉住了她,「喬寶,你怎麼生氣了?」

「我怎麼生氣了?」

小喬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虧我還擔心你的身體,原來你享受的不得了,還有心情和那個周子……我真是個傻子!」

「喬寶,你想多了,我和她就是聊聊天。」李哲勉強解釋說。

兩條船真不好踩,一不小心就掉河裏了。

「聊天?在床上聊天是吧?」小喬諷刺說。

「李哲,你還騙我?」

見小喬都要氣哭了,李哲連忙緊抱住了她。

「好了,是我錯了!」

「你放開我,去摟你那個……唔。」

小喬正在掙扎著,就被李哲堵住了嘴,她使勁想把他推開。

可李哲死死摟着她,她根本就推不動他。

小喬想側頭避開,但頭又被他扳住了。

李哲這個吻霸道而且強勢,索取著小喬的一切,直到她小臉憋得通紅,要喘不過氣來了,他這才放過了她。

小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李哲摟着她來到床鋪邊再次坐下。

「喬寶,我說過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他這句話說的認真且堅定。

小喬平穩了呼吸,看着李哲,心中一陣酸楚,不禁落下淚來。

「李哲,我要是只讓選一個呢,你選她還是選我?」

看着小喬哭了,李哲不禁有些心疼和愧疚,他伸手溫柔的幫她抹掉眼淚,「喬寶,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人是你,要是必須做一個選擇的話,我肯定是會選擇你。」

「但是我請求你允許我貪心一點,好不好?我保證,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小喬看着李哲懇求和期盼的目光,不禁沉默了。

她很想大聲告訴他不好,一點都不好!

可她要是硬逼着李哲做個選擇,就算他選擇了她,和那個周子瑜斷了,兩人的感情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分手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當然,她還可以選擇和李哲直接分手,但她捨不得,也不甘心。

小喬不禁想起了張優的話,就是暫時先忍下來,然後再想辦法對付那個周子瑜。

她要是再和李哲鬧下去,那個周子瑜就有更多機會,趁虛而入。

時間長了,沒準還真會被她得逞了,徹底把李哲給搶走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小喬勉強點了點頭,「好,我可以答應。」

看李哲的臉上露出喜色,她輕哼了一聲,「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也是有條件的。」

「喬寶,你說,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李哲極為痛快的說。

「這可是你說的,什麼都答應我!」小喬笑了一下,眼神暗含深意。

李哲感到有些不妙。

「我也要貪心一點,再找個男朋友。」小喬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

李哲一聽,臉頓時就黑了。

「啪!」他伸手在她小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啊!」小喬被打的痛叫了一聲。

「不是你說,什麼條件都答應我?」

「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但就這條不行。」

明知道小喬是在開玩笑故意氣他,李哲還是有點生氣了。

「不公平,憑什麼你可以左擁右抱,我就不行?」小喬嬌嗔著不滿地說。

「就這麼不公平,你就只能有我。」李哲的語氣強勢,不容置疑。

說完,他就又吻住了小喬,吻的異常粗暴,摟的也越來越緊,似乎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在李哲把她放倒在床鋪上的時候,小喬摟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老公,你可以有別的女人,可我卻只有你了,你不要辜負我!」

李哲一聽,身體一怔,心裏的憐惜和愧疚之情到達了頂點。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情話,只是身體力行,全力以赴,用行動回答了她。

一個多小時后,和小喬聊完天,渾身出的都是汗。

病沒好,身體還是太虛了。

小喬一邊幫他擦汗,一邊有些擔心地說:「老公,你沒事吧?」

她從沒見過李哲這麼累,早知道就不讓他胡來了。

「沒事兒。」李哲笑了笑,又摟住了她。

他也是不容易,身體還沒好,就要接連應付兩個女朋友。

但沒辦法,誰讓他就是操勞辛苦的命呢!

「老公,我的條件還沒提呢。」小喬輕聲說。

「提吧,我說了什麼條件都答應呢,不過紅杏出牆不行。」

「你要是敢紅杏出牆,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爛了。」

李哲說着,在她小屁股輕拍了一下。

「真霸道!」小喬輕哼了一聲。

「就這麼霸道!」李哲板着臉說。

說起來很自私,小喬要是敢劈腿,他就是再喜歡她,也肯定會和她分手。

但反過來,他卻要求小喬容忍他劈腿,甚至左擁右抱。

真是渣啊!

「好了,我就是開玩笑的。」見李哲板着臉,小喬退讓了。

「以後玩笑也不能開。」

「好,我不會再拿這個開玩笑了。」

李哲的臉色再次露出了笑意,「喬寶,你有什麼條件,說吧。」

「五一我想讓你陪我去滬市旅行,就像上次一樣。」

頓了頓,小喬又強調說:「這七天只能單獨陪我,不能和那個周子瑜聯繫。」

7017k 「看你的那個樣,真是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我以為這麼多天下來,訓練又這麼苦,你早就忘了那娘子了。結果……你小子,迷了心竅了!」喬四看着花果說道。

花果根本也不去搭理喬四,正興緻勃勃地看着台上的戲。跟着自己的戰友們發出一陣陣叫好聲。當季紅杉出場的那一瞬間,花果大聲地歡呼。

自從進入軍隊之後,花果學會了敬軍禮和鼓掌。當下,他和戰友們一起拚命鼓掌。包括戚大寶在內都知道花果是傾慕季紅杉的。很多人都笑話花果為了女人當兵。可花果也從來不避諱這一點,對別人的冷嘲熱諷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