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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一臉狂喜的接過男人遞來的手機,上面一張圖片清晰的顯示出一身紅白間巫女服的絕美女孩目前所在的位置背景。

看着繁櫻如雪般飄落紛飛,在夜色燈光的瀰漫下猶如閃爍的星辰,不遠處的湖面上,彷彿有一隻由櫻花組成的千羽鳥展翅欲飛。

烏鴉不由得挑眉,好傢夥,原來是在千鳥淵啊。

「繪梨衣小姐還真是一個溫柔而細膩的女孩啊,那麼的——嗯?!」

就在他心生感概,目光下意識的看完全圖后,他感慨的表情卻陡然凝固了。

心中的一塊巨石落地是落地了,但感覺馬上又要引發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地震啊。

「喂喂,烏鴉,你小子愣在那裏幹什麼,告訴我繪梨衣現在是在什麼位置?」源稚生迫不及待的沉聲說。

「老,老大,繪梨衣小姐目前在千鳥淵賞櫻,很安全。」

「這樣啊。」

源稚生鬆了口氣,如此一來的話,只要把女孩接回家,此次東京的覆滅之危算是解除了。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繪梨衣竟然還會去千鳥淵賞櫻,話說她好像從來都沒去過哪裏。

他下意識的問,「就她自己么?」

「不,還,還有一個人。」

「誰?」源稚生微微皺眉。

「老大,你你你,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烏鴉語氣哆哆嗦嗦起來,把手機遞給了源稚生。

後者接過手機,看到了上面的照片,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夢幻般的櫻雪下,身穿巫女服的女孩滿臉吃的都是雪糕,不過不僅沒有破壞女孩的美感,反而有種增添了一份異樣的動人,而在女孩的身旁,一位彷彿從古畫里走出的男孩,身穿紅白和服,手握一柄古刀,另一隻手正在用手帕給女孩擦拭臉龐,神情專註而耐心。

源稚生當場就認出了這個男孩。

來自卡塞爾學院的s級,秦夜。

繪梨衣為什麼會跟這個男孩在一起?

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前腳剛到東京,繪梨衣後腳就跟着翹家,為什麼會這麼巧合?

為什麼為什麼!

……

一時間,源稚生的氣息變得無比深沉,會議室里彷彿被黑壓壓的烏雲籠罩了下來,瀰漫着讓人壓抑的氣息。

「老,老老大,或許繪梨衣小姐只是單純的要去遊玩一下。」

「為什麼會這麼說。」源稚生冷冷抬頭。

「因為,因為照片上我從沒見過繪梨衣小姐笑得這麼開心過。」

烏鴉硬著頭皮大聲說。

源稚生怒級而笑,「開心?你懂個——」

他下意識的看向手機上的照片,卻突然怔住了。

他發現男孩在為繪梨衣耐心擦拭臉龐的時候,女孩嘴角情不自禁洋溢出的一抹溫馨弧度。

他了解繪梨衣,女孩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會放下戒心,打開心扉,只有在跟讓她覺得非常舒心踏實的人身邊,她才會流露出這種笑容,而這樣的笑容女孩甚至都沒有為他綻放過。

因為他一直都對繪梨衣太嚴格了,儘管想要呵護她,守護她,卻像個威嚴的長輩,以愛的名義禁錮她,限制她。

看着女孩臉上發自內心的溫馨笑容,源稚生突然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秦夜的身影,必然已經徹底的烙印在了女孩心裏,成為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他不禁有些恍惚,明明前一天他還在跟老爹說,未來去法國賣防晒油的時候,帶上繪梨衣一起,到時候讓她在那個浪漫之國迎來自己的愛情。

當時老爹還在揶揄,哪個男孩能夠承受住繪梨衣的愛之鐵拳。

可轉眼間就成為了這個男孩就找到了。

源稚生內心波動如潮。

秦夜的強大在他心裏已經根深蒂固,僅僅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就非常恐怖了。如果卡塞爾學院的毀滅,秦夜真的是始作俑者的話,別說承受繪梨衣的愛之鐵拳了,就是未來兩人想要更近一步也完全沒問題,畢竟秦夜有這份實力。

而且儘管相處時間不長,源稚生能夠感受到這個男孩心中的真誠與純凈,此前他通過調查,發現秦夜非常有責任心,這些年來一直照顧著身體不便的妹妹跟媽媽。

如果未來繪梨衣跟他在一起的話,再加上男孩的強大,未來必然能夠好好守護繪梨衣。如此一來的話,當真是——妙啊!

一時間源稚生不由得心生觸動,繪梨衣在他心中就是至親一樣的妹妹,如果秦夜的出現能夠為女孩悲哀的命運畫上句點,未來能夠給女孩幸福,絕對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

幾人皆是戰戰兢兢的看着源稚生。

發現對方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深沉,到震怒,再到發懵,最後到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揚,好傢夥,誰能告訴他們,這位一向手腕鐵血殺伐果斷的執行局局長經歷了什麼。

「暫時不要打擾他們,遠距離觀察待命,不要刻意接近,否則繪梨衣會很反感。」

源稚生像是決定了什麼,突然開口。

「啊,這……好!」

烏鴉等人猝不及防,跟夜叉對視一眼后,兩人齊齊一副「你不對勁的樣子」看向源稚生。

「沒聽懂?」後者挑眉。

「懂了。」

烏鴉夜叉齊齊點頭。

懂是懂了,可反而給他們整不會了。

話說老大你不是個妹控么?可看到繪梨衣小姐因為要去跟男孩約會而離家出走,對方甚至都上手了,可你現在笑得卻像是她的姨媽。

「可……」兩人猶豫着要不要再採取些其他手段,只是還沒說完,就被源稚生打斷了。

「可什麼,還不快去!」

「哈伊!」

兩人趕忙應諾,而後竄出了會議室。

可在走廊里,兩人依然八婆般的邊走邊嘀咕。

「背後議論少主可是要切指的。」

櫻的聲音從兩人身後清冷的傳來。

「是櫻啊,那個,我跟夜叉這就去安排人手暗中關注繪梨衣小姐,先走一步了哈。」說完,烏鴉夜叉兩人逃一般的離開了。

櫻一身黑色西裝,懷裏抱着一沓文件,站在走廊盡頭,看向會議室里那道身穿黑風衣的身影嘴角掀起的弧度,心中感慨。

好像很久沒有見到男人笑得這麼輕鬆了。

紫筆文學 現在陸知衍是這種情況,周深在選人的時候肯定會小心再小心的,不該有問題才對的。

所以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喻言只以為傭人是被誤導了,並沒有遷怒她,讓她出去只是想好好了解一下情況,卻沒想到她竟然直接跑了。

半個小時之後,周深回了電話過來,說是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這個傭人的家裡出了點事,受人脅迫,不得已才做了這樣的事。

她也想害孩子們,她只以為那些人只是想多讓她喂孩子吃點,弄出點小毛病之類的,並不知道孩子們對花生過敏的事情。

周深再次安排了新的傭人過來,這次他將對方的一切都查清楚了,家人朋友什麼的也都進行了仔細的了解。

為了以防萬一,周深以最大的力度對別墅進行了隔離,真的做到了連一隻蚊子都不放進來。

處理好傭人的事情,喻言繼續去看平板,發現陸知辰突然動了。

看上去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陸知辰,突然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他站起身向外走,步子十分穩健,要不是那一張通紅的臉,估計都看不出來他喝過酒。

監控畫面到了門口就斷了。

喻言不由著急了起來。

這傢伙又打算幹什麼去,總感覺他不是去幹什麼好事。

她要不要去找大神?

就在喻言糾接的時候,畫面突然又重新出現了。

陸知辰再出現的時候是在大馬路上。

通過街邊的監控能清楚地看出他要去的方向。

旁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咋沒人跟蹤,便迅速上了車。

此時平板里的畫面快速變換,喻言看的有些眼睛痛。

她眨了眨眼睛,見畫面保持在快速切換的狀態,估計陸知辰是想要去什麼地方,便耐著性子等待起來。

兩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停了下來。

前方是大片大片的玉米地,還有各樣的莊稼,陸知辰下了車,上了另外一輛無牌汽車。

這次畫面真的到此為止了。

這個地方是?

喻言看了一眼定位,發現陸知辰此刻正處在翁久久告訴她的那個村子附近。

所以陸知辰這是又打算去那個村子?

喻言擰了下眉,調出了那邊附近的監控。

這個村子肯定有秘密。

村莊里

陸知辰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農家衣服,頭上還帶著一個草帽,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庄稼人。

「劉伯,這麼晚了你又要下地啊?」陸知辰親切的跟路過的一個人打招呼。

「是啊,婆娘讓我去挖點菜。」劉伯笑著回了他一句。

陸知辰點了點頭,像前面的一個小院子里走去。

院子從外面看上去很破舊,但門跟圍牆都很高,上面還豎起了尖刺。

這樣的院子在村子里並不怎麼常見,但陸知辰每逢過年過節都會給其他人送禮,說自己家裡養了大狼狗,害怕傷害到村子里的人才這樣。

村子里的人誰都沒有進去看過,但是大家收了他的禮,自然也不會說三道四。

陸知辰走到門口,抬手在門上敲了兩下,然後又往用腳踢了一下地面。

不一會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

「少爺,您回來了。」一個人恭敬地都他道。

「嗯,他在幹什麼?」陸知辰往屋內看了一樣。

「先生昨晚勞累過度,現在正在休息。」那人回答道。

「勞累過度?他又幹什麼了?」陸知辰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十分感興趣地問道。

「您看這個。」那人走向旁邊,為陸知辰引路。

陸知辰跟了上去。

在後院,放了一個又一個的大黑箱子。

其中有一個箱子的門是打開的,裡面躺著一隻體型非常可觀的狼狗。

狼狗躺在箱子里,看著好像是睡著了。

那人走上前,伸手在狼狗身上戳了一下。

狼狗立馬抬起頭來,瞄到是熟人,沒什麼表現,晃了晃尾巴,頭有靠在地上,十分安靜。

「這是怎麼了?」

陸知辰好奇地走上前,以前這東西鬧得很,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還特地用了藥物讓他們無法發出聲音,現在居然這麼乖。

他伸手拍了下狼狗的肚子。

狼狗蔫蔫的,沒什麼反應。

「先生把他們催眠成了睡眠狀態。」那人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