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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負所望,一步一步的爬到了長老的位置。

當然,他們現在也不年輕了,都兩三百歲一個了。

不過因為他們境界高深的原因,所以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看不出真實的年齡。

這兩個傢伙很難出一次任務,畢竟華宗極少讓長老和弟子在外面走動。

所以他們已經憋了幾十年了,都快要憋壞了。

這次輪到他們倆出任務了,所以他們打算好好的放鬆一下。

這兩個老傢伙也很會玩,叫了一屋子的美女陪他們喝酒。

這些美女都是妙齡少女,長的非常漂亮,身材也很苗條。

由此可以看出來,這兩個老傢伙的確很會享受了。

胡天心想,每次華宗的那些老傢伙出來,都會找美女玩,難道華宗沒有美女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華宗有美女,他們天天玩也玩膩了,出來找點新鮮的玩玩,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而且胡天發現了,這兩個老傢伙,一個處於仙境四層,一個處於仙境五層。

那個仙境四層的老傢伙,胡天感覺自己能一拳就能把他打在地上。

畢竟胡天可是仙境四層巔峰,那個老傢伙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

至於那個仙境五層的傢伙,胡天也有把握能搞定他。

雖然胡天現在才仙境四層巔峰,但胡天感覺自己並不怕他們。

因為胡天比他們年輕的太多了,氣血的活躍程度不是他們能比的。

這個時候,華十四對華十五說道:「兄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們開始搞吧。」

「其實我也有些憋不住了。」華十五笑着說道。

「那我們開始吧。」華十四很激動的說道。

華十五擺了擺手,說道:「哎,別着急,我們先看看節目吧。」

「兄長,你總是喜歡弄點新花樣,是什麼節目呀?」華十四笑着說道。

「當然是很好看的節目。」華十五說道。

說完后,華十五就拍了怕手,說道:「跳個蛇舞給我們看看。」

聽到華十五這麼說,那些美女頓時散開了,然後在兩人面前排成了一排。

很快,這些美女扭動的腰肢,然後開始表演舞蹈了。

華十四跟華十五目不轉睛的看着,甚至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尤其是華十四,這傢伙竟然呼著粗氣,眼睛都有些紅了,跟剛出籠子的野獸差不多。

這個時候,華十四大喊了一聲:「啊,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說着,他就跑過去,直接撲到了一位美女。

緊接着,華十四開始伸手在美女亂摸了。

華十五皺着眉頭說道:「注意場合,十四,去房間里。」

「哦。」

華十四應了一聲,然後扛起了兩位姿色頗佳的美女,去了旁邊的房間。

幾秒鐘后,從隔壁房間里,傳來了女孩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聽到這個聲音,這個時候,華十五有點感覺了。

他對旁邊的一位美女招了招手,說道:「都別跳了,來,你過來給我含一下。」

美女有些抗拒,不過礙於華十五的權勢,她不得不走了過來。

但是華十五嫌棄這位美女走的太慢了,直接一腳踹在了她身上。

「沒用的賤東西,滾!」

說完后,華十五直接抓住了離他最近的一位美女,然後把她摁在了自己的面前……

另一邊,華十四扛着兩位美女到了旁邊的房間,讓她們跪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

華十四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根鞭子,在兩位美女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啊……」

兩位美女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臉上更是驚恐不已。

看到兩位美女痛不欲生的樣子,華十四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這個時候解開了衣服,準備那個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東西,你還真是變太啊!」

只見胡天從旁邊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華十四嚇了一跳,瞬間萎靡了,甚至臉色還有些慘白。

等回過神來后,他臉色很難看又很憤怒的說道:「麻痹,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不過胡天壓根就沒有動,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好啊,竟然剛違抗我的命令,你給我去死!」華十四非常惱怒的說道。

說着,他就右手成掌,直接一巴掌,往胡天的腦袋上拍了過來。

但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胡天直接抓住了他拍過來的手掌。

看到這麼離譜的一幕,華十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究竟是誰?」華十四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 陸言安闊步走來,一把攥住池音的手腕,神情嚴肅,眼神卻是炯亮,「我幫你藏了金子有沒有什麼好處?」

池音認真地想了想,鄭重其事道:「等你過生日送你個大禮。」

陸言安嘖嘴一聲,「我現在就要,誰知道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哄騙我?」

池音踮起腳尖拍了拍陸言安的腦袋,「現在還不是時候,乖。」

說着,她掙開陸言安的手,輕輕鬆鬆地抱起兩個男人抬起來都很是吃力的保險箱,微微笑着。

「我先走了,有事你敲我房門。」

陸言安:「……」

池音這力氣是個迷。

搬好所有東西,池音關上卧室門,並反鎖。

然後,她神聖又隆重地打開保險箱,逐一「請」出她的黃金寶貝。

自打有記憶起,池音就特別喜歡這些金光閃閃,blingbling的東西。

她懷疑她可能是條龍。

因為龍的寶藏就是這些東西,也喜歡閃閃亮亮的一切。

她有一山洞的金幣珠寶啥的,每次窩在那裏面就特別享受,也喜歡枕着它們睡覺,雖然有點鉻得慌。

池音把金幣和金磚還有她買的寶石什麼的全部擺在被窩裏,準備摟着她的寶貝好好打個瞌睡。

可是她剛爬到床上,房門便被打力敲響。

「咣咣咣」的像是在砸門。

女人嚴厲的聲音響起,「池音,你給我出來!」

敲門的女人就是新上任的管家。

四十多歲,一臉刻薄相,還濃妝艷抹,像是只花母雞。

池音瞪了門口一眼,沒管那事,掀開被窩就鑽了進去。

砸門聲和女人的聲音沒過一會兒便消失。

池音也已經抱着她的寶貝們安詳入睡。

這邊,吃了閉門羹的女管家一邊接着電話一邊匆匆走進電梯里。

她按照吩咐走進二樓的監控室,查看起監控錄像。

果不其然,有幾個地方的監控丟失了信號。

「陸先生,有五處的監控沒有信號,其中一處是少爺樓層的監控。」

陸天誠在剛才查看監控錄像的時候突然發現他不僅斷了遠程連接,連訪問許可權也沒了。

「你試試看能不能調出其他的監控錄像查查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

女管家照做。

可是這不查不要緊,一查立馬發現了問題。

別墅內所有的監控錄像都出現過丟失信號的情況,而且這種情況持續了快一個月,根本查不出來是誰搞的鬼。

女管家立刻向陸天誠彙報了這一詭異的狀況。

陸天誠聞言臉色立變,「你看好別墅里的人,我現在就找人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池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她打着哈欠走出房間,準備給陸言安做晚飯吃。

迷迷糊糊眯着眼睛剛走了沒幾步,陸言安突然衝出房間,小跑着向池音,一臉神經兮兮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房間里。

池音納悶皺眉,「你幹嘛啊?」

陸言安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微微加重,「家裏的監控器出問題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池音小朋友有很多問號。

監控器出問題了不應該是接觸不良嗎?跟她有啥關係?

她要弄的話也是直接弄壞啊。

難道是監控器拍到了不利於她的畫面,保護她的歐氣能量場干擾了監控?

如此一想,池音覺得這種可能的幾率很高。

。 大康朝境內除了漕幫,馬幫,行腳幫這三個物流運輸業內的龐然大物外,其他大小鏢局數量也不再少數,外加上各大商戶名下的商隊等,總的來說物流業很普遍也還算髮達。

只是物流的框架要相對簡單,例如鏢局,大多數鏢局接單都是單走單送,商隊也大多數掛在各大家族名下。

都是一對一模式,沒有拼單,沒有各地分散配貨站,更沒有後世的物流網點。

即便是漕幫馬幫這種關係網龐大黑白兩道通吃壟斷性質物流公司,哪怕堂口遍布五湖四海,運送物資種類多大成千上萬,但真正運作起來,其實走得一樣還是單線模式。

只不過他們把持了各個江流沿岸和門關用來擴大勢力方便收費,至於服務自然是一點都沒跟上去。

其實物流業要能做的起來,也是一樁不錯的生意,可惜布局耗費的時間漫長,前期投入太大,不是不能做,而是現在做還為時尚早。

倒是只做單條線的簡單配貨發貨要容易的多。

哪怕利潤不算多,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反正真正的利潤也不再這個上面。

最重要的是,一旦煙絲的運輸線能順利搭建起來,那麼如炮製法,下一條茶餅茶磚的線也未必不能做。

顧七能想到的,周璃自然也能想到。

只是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提這件事。

顧七看了看天色道:「那幫小子也跑的差不多,周大少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那就一起去看看。」以後都是要一起做事的,先熟悉人手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