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笑什麼呢!?」

黃英說道:「他是不是霸刀宮的弟子,就用妳自己的眼睛瞧瞧不就知道了?」

山上,打破僵局的是黃成雄,輕喝一聲,右手一揚,擊開葉缺的樹枝,右腳往葉缺胸口的空門踹去。

葉缺身體一側,躲過黃成雄這一腳,右手緊握樹枝,對著黃成雄的大腿猛然揮下。

黃成雄連忙運轉真元,避開葉缺這一擊,隨後馬上往旁邊的大樹飛射而去。

黃成雄以葉缺為圓心,腳用力踩踏在周圍的樹榦上,在葉缺周圍飛速移動,速度之快,在眾人眼裡變成了十數個殘影,眼睛已經跟不上黃成雄的速度。

對黃成雄這一招,山腳下的師弟們紛紛叫好,黃振聲也露出讚賞的眼光,唯有黃英一個人,嘴角仍舊噙著一抹意謂深長的笑意。

葉缺站在樹梢上,沒有任何動作,就只是直挺挺地站著。

在山腳下的人眼裡,這是葉缺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的證明。

這場比武切磋,黃成雄勝了!

在他們心中閃過這個振奮的念頭當下,黃成雄發動攻勢,雙腳一踏,從葉缺背後往他衝去,右手緊緊握著匕首,心中再起殺意。

黃成雄認為,這一次攻擊,必定萬無一失。

黃成雄看著葉缺的背部不斷放大,那柔軟的頸子好像就近在眼前,觸手可及,眼神閃過凶光,右手將刀尖對準葉缺的後頸,準備取走葉缺的性命。

這一次,你躲不過了吧!

就在黃成雄已經近到可以看清葉缺肩上的髮絲,將手上的匕首刺出之際,那一股虛無感再次出現,他手上的匕首,又落了空。

黃成雄雙眼瞪大,不敢置信,猛然回頭一看,發現葉缺站在原地,彷彿動都沒有動過,眼神與表情透露出來的,只有一切都無所謂般的淡漠。

他又躲過了!

這瞬間,黃成雄腦中出現一道念頭:這傢伙,難道比我強!?

黃成雄立刻就把這個念頭踢開,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許這個想法的存在,眼神一掃,身子穩穩地落在附近的一個樹榦上,步法略微施展,馬上就來到樹梢上,遙遙與葉缺對望。

「你為何不出招!」黃成雄喝道。

黃成雄以為葉缺會一直保持沉默,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葉缺說話了。

「我已經出招了。」

「什麼?」黃成雄大大皺起眉頭,這個葉缺,是在要我嗎?

不過葉缺說完那句話之後又保持沉默,讓黃成雄大感不爽,覺得這個葉缺是不是霸刀宮弟子不可知,不過絕對是一個怪人!

「你不出招,那麼我也不再跟你客氣了!」黃成雄擺出架勢,卻覺得雙手動作的時候,背部感到有些奇怪,左手往後一摸,卻發現背後的衣袍破了一個口子。

黃成雄臉色一變,瞪著葉缺,「你!」

黃成雄表情顯示出怒氣,可是心底卻一涼,因為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葉缺是什麼時候出招的。

如果是在生死相拼的戰場上,他或許已經死了。

黃成雄無法接受,瞪著葉缺,心裡的恐懼化為怒氣,讓他怒火滔天,殺氣滿盈。

黃成雄眼神充滿冰冷的殺氣,身子落在樹枝上,身體往前傾,雙腳微微往下蹲伏。

黃英見到這個姿勢,露出訝異的神情,

「七電踏日!?成雄不是才剛領悟六電追星嗎?」望向黃振聲,「他又領悟七電踏日?」

黃振聲嘴巴張了張,最後嘆了口氣,低垂頭說道:「還沒,大概只領悟了三成,就連六電追星,他都還未完全掌握施展的要領。」

黃英微微點頭,「原來如此,我就想就算他悟性再怎麼高,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到達七電踏日這個境界。」話說完,站在原地,繼續看著兩人的切磋。

黃振聲有些訝異,因為他以為黃英會因此阻止這場比武,側頭看著黃英始終帶著一絲笑意的臉龐,黃振聲實在摸不清黃英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此時,黃成雄發動攻勢,雙腳踏出,悶雷之聲再次響起,速度之快,再度留下數道殘影。

這一次,黃成雄再次採用方才的戰法,以葉缺為圓心,身體飛快地在葉缺周圍的樹木上移動。

。「他怎麼樣了?」丞相側目看着蕭軒。

蕭軒攀著女人肩膀,軟聲道:「已經好多了。」

丞相神色興味地掃過許聽白:「明天把他送到我府上。我會派人來接他的。」

抱着膝蓋,縮在角落裏的許聽白一僵。

目送著丞相離開,蕭軒漫不經心地打了一個哈欠,看着許聽白,輕哼一聲:「不愧

《夫君個個美如花》288. 助理點頭,發愁地說道:「這兩天褚臨沉增派了不少的人看守,我們的人更難打探到情報了。」

聞言,韓夢不禁擰眉。

這時候,她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遠處,正在沙發里百無聊賴地品著紅酒的韓墨陽,聽到聲音,目光不著痕迹地掃了過來,似乎有些關注。

韓夢看見號碼,是褚雲希的。

她接起,不作聲地聽對面說了幾句,臉上露出興味的笑容。

「她要見我?可以,你帶她到……」

韓夢報了個地址。

掛了電話,助理微微訝異地說道:「二小姐,您現在要出門嗎?」

「嗯,去見一個有意思的人。」

瞥見助理臉上疑惑的目光,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心腹,她便隨口說了出來,「褚臨沉的那位明星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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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她計劃之中本該抹殺的角色,居然主動通過褚雲希來聯繫了她,還說有重要信息透露給她。

這真是太有趣了。

助理推著韓夢出去了。

沙發里的韓墨陽眸光微閃,等兩人身影消失,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紅酒,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夜幕降臨。

王藝琳從外面回來,一掃先前的陰霾,心情十分不錯。

她媽張雯把女兒的變化看在眼裡,趕在她還沒上樓前,攔下了她。

「女兒啊,你和褚少的事情打算怎麼解決?今天就連褚夫人那邊,都打了個電話過來,試探咱們家的意思。」

「哼,明明是褚少口口聲聲說要娶你的,現在要退婚,搞得跟咱們家訛詐似的,一開口就是允諾給咱們多少的好處。」

張雯不屑地撇著嘴角。

「也不想想,我女兒要是當上褚家少夫人,這些什麼錢、公司、股份的,還不都順理成章變成你的了?還需要她現在擺出那一副施捨的樣子嗎?」

她說著,抓緊了王藝琳的手,「所以,一定不能讓褚少跟你退婚!」

王藝琳看著她臉上的擔憂和緊張,心裡微動,說道:「媽,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且,也找到了合適的幫手,會處理好的。」

聽到她這麼一說,張雯放了心,「那就好。」

「只要一想到褚少是因為秦舒母子要跟你解除婚約,我心裡這口氣就咽不下去。那個小賤人和小雜種,要是能趕緊死了才好!免得再出來搞破壞!」

王藝琳垂下眼眸,掩去眼裡一閃而過的陰鬱。

看,連她媽媽都說,秦舒和那個小雜種應該去死,她們,還有什麼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擋她的路呢?

王藝琳已經把該說的都告訴韓夢了,她相信,以韓夢的手段,不會讓秦舒母子繼續活下去。

接下來,她只需要等著好消息。

三天後。

秦舒接到衛何的通知,褚臨沉已經給她們母子安排了一出隱秘的住址,計劃今天就把母子倆轉移到那邊去。

秦舒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帶著巍巍,坐進了衛何安排的車子里。

她透過車窗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陰沉沉的,似乎有一場大暴雨。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拿到那張三十萬的現金支票,那可是一筆大錢,哈迪自然眼饞。

達尼稍無聲息消失,造成失蹤假象,對他是最有利的。

如果不成就退而求其次。

在街頭把達尼打死,不管是街頭衝突還是哥倫比亞人報復,責任推給哥倫比亞人,反正怎麼算都算不到哈迪頭上。

只是那些錢可惜了。

翌日亨利和馬修坐上了前往哥倫比亞的飛機,先是飛到休斯敦停留了1個小時,加滿油后再次出發,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艱苦飛行,他們終於抵達波哥大。

此時已經是深夜10點多鐘。

兩人沒有休息,攔下一輛計程車,丟給司機5美元說道:「帶我們去最熱鬧的夜總會,要玩的很狂野的那種。」

「沒問題」,司機笑着拿起錢,親了一口放進兜里。

波哥大是哥倫比亞首都,相對來說比較繁華,而且現在是1946年,哥倫比亞的政治生態比較穩定,經濟發展也不錯,二戰期間對德國和日本宣戰,也撈到了一點國際政治資本。

後來哥倫比亞變得混亂,可以說完全是米國人搞得,老米把整個美洲都看做自己的後花園,不允許任何一個國家發展起來,墨西哥、哥倫比亞、委瑞內拉、阿根廷、古巴….。

這些國家被老米坑了一遍又一遍,總之就是不讓你好過,吸取所有養分滋養自己。

什麼,你說加拿大?

加拿大就是米國的一條

~~牧場。

計程車停在一棟二層樓前,霓虹燈閃爍,司機用有些蹩腳的英語道:「這間夜總會就是你們米國人開的,裏面有你們需要的所有東西,美女、葉子、粉,隨便放心玩沒人會管。」

亨利和馬修走進夜總會,發現這裏的裝修比米國一點不差,樂曲激昂燈光炫耀,空氣里葉子和粉的味道比洛杉磯的夜總會還要濃郁。

兩人走進去,發現裏面的歐美裔比南美裔還要多,而南美裔更多的是女人。

亨利和馬修剛一進來,就有哥倫比亞美女過來搭訕,兩人對視一眼,笑着攬住兩個女人的腰,愉快的聊起來。

喝了一杯酒,亨利對懷裏的美女道:「這裏賣粉的人你應該認識吧,能幫我叫來嗎?」

美女笑着挑挑眉,「沒問題。」

扭著性感小蠻腰過去叫人,不多時一個女人帶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南美混混過來。

年輕人看看亨利和馬修,笑着問道:「要葉子還是可可粉?」

「都來點,葉子在這裏用,粉回旅館再說。」亨利道。

年輕人笑了笑,「沒問題,我這裏都有,而且都是上好貨色。」

「那先來10塊錢的葉子,再來20塊錢的粉。」亨利說着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大概有五六百美金左右。

賣粉小哥眼睛頓時放光。

哥倫比亞是這些東西的原產地,所以價格比米國要便宜的多,很多人為了享受這些東西,每年會來哥倫比亞度假旅遊,痛痛快快享受一段時間再回去。

像亨利和馬修這樣的人,他們見得多了,在他們眼裏,這些人都是優質客戶,這些人不把錢花光不會回去。

交易完成,

亨利和馬修一邊吸著捲煙一邊和美女聊天,又喝了半個多小時,兩人已經有些微醉。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酒店了。」馬修道。

亨利點點頭站起來,這時兩個美女卻拽住他們,「不準備帶我們回去嗎?」

亨利看看兩個美女,笑着道:「今天有些累了,改天吧,改天如果還在這裏碰到你們,就帶你們回去。」

說着張開手,

手心裏有兩張10美元的鈔票,還有兩個白色小包,美女知道這是她們今晚的小費。

給了錢還給粉,這兩個客人已經算大方的了。

「謝謝。」

美女快速從亨利手心把錢拿走,臨走還不忘在兩人臉上親一口告別。

亨利和馬修離開夜總會時,腳步都有些搖晃,這裏面有酒精的作用,也有葉子的作用。

剛出門口,

正好一輛計程車駛過來。

兩人搖搖晃晃坐上去,亨利有些暈暈乎乎的說道:「拉我們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