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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搖了搖頭,易小川一臉的失望,「所以,我離開了逍遙派。」

「你是想要我的原版功法嗎?」易小川倒是很大方,「可以給你,不過給你個建議,還是不要輕易修鍊,否則被吸幹了生命就不值得了。」

「按照我拆分出來的三大功法,只要你堅持修鍊,以我們無窮的生命為根基,你早晚能夠達到我現在的境界。」

「你現在的境界?」

看了一眼面前的易小川,葉晨開口笑道,「咱們還是動手試試吧,不動手,光是動嘴,總是差點意思。」

「千年功力,世所罕見,讓我看看這千年功力究竟有着怎樣與眾不同的力量。」

「也好,那你出手吧!」易小川嘴角微挑,輕聲笑道。

「我覺得咱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這裏雖然偏僻,可還是村子裏,大動干戈,鬧出偌大的動靜,葉晨可不想成為被關注的中心點。

「放心,有我在這裏,不會鬧出什麼問題的。」

易小川這傢伙仗着一身雄厚的功力明顯是沒有太把葉晨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葉晨的功力也不過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不老境界,而且,他才修鍊了六七十年,和自己相比,功力上差距實在太大。

「你這是…在小瞧我?」

葉晨笑了,這易小川還挺浪,小子,你只是長生,而老子可是不死不滅!

既然你想要原地比試,那就開始吧!

葉晨也不執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真氣在體內澎湃流動起來。

「真氣雄渾,至少百年以上的功力,很不錯嘛!」不知道易小川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反正是感受到了葉晨的真氣波動,百多年的功力深度讓他有點驚訝。

這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錯的可不只是這樣!」

嘴角微挑,葉晨深吸口氣,體內氣血涌動,他沒有用八荒六合的秘法逆轉氣血,他打算先用常規戰力試一試這傢伙的深淺。

「這是….」

隨着葉晨運轉氣血,罡氣覆蓋手掌和小臂,蠻橫的力量隨手揮舞都帶起強烈的風浪以及呼嘯,易小川就算感受不到葉晨肉身的強橫,可也看到了那變態一般的力量。

「等等!」

易小川想要喊停,想要換個地方,可他話音剛落,葉晨雙腳用力,在地上踩出一個小坑,然後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彈射而出。

一雙佈滿罡氣的拳頭在真氣的推波助瀾下,如同狂風暴雨,雷電轟鳴中傾盆而下,直接就打在了易小川那帥氣的臉龐上。

我~~~~草~~~~~~

鮮血橫飛,牙齒掉落,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撞碎了牆壁。

【看你還浪不浪!】

站在原地,葉晨嘴角噙笑。

7017k 並且他的掌法練出來了意境,還是小成。

但是想要抵擋住她的破空,還差一點,因為他能抽動的靈氣根本沒有多少,已經被『破空』阻斷了。

果然!

碎心掌遇上破空,被直接吞噬,秦墨早就有所預料。

趕緊躲開!

「轟——」擂台被轟碎一角,裂縫直達中央。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如果明奚淺沒有暴露空間屬性劍意,他還有五分把握。

但是對上空間屬性劍意,他獲勝的機會為零。

他只是不允許自己不戰而敗!

「我輸了!」秦墨恢復懶洋洋的樣子。

他有自知之明!

還不如保存實力,爭一爭第三名。

「這小子……」雲天搖頭失笑,秦墨是他的第四個親傳弟子。

腦子特別活泛!

一看他那樣子,是直接打第三名的主意呢!

倒是認得清自己,第一名和第二名他拿不到!

裁判宣布奚淺獲勝!

奚淺走下擂台,坐到聖欽身旁趕緊恢復,現在已經下了擂台,是可以用丹藥的。

奚淺鬆了口氣,幸好先決出後面幾名。

她還有時間恢復!

這『破空』太耗費靈力了,即使她有兩個丹田也感覺靈力不足。

另一邊,北堂離靜靜的坐在一旁恢復靈力。

起初他不願意回靈虛宗,父親逼了他一把,他逼不得已才來的,沒想到卻有意外收穫!

看台上,幾乎所有人都複雜的看向奚淺的方向。

以前還有不服之心,現在……

人啊!對比自己優秀太多的對手,根本提不起任何嫉妒攀比之心。

除了……看台角落的顏書意!

看奚淺的眼神是深深的怨毒和嫉恨。

……

三個時辰后!

後幾名的成績出來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羅空第三名,秦墨第四名!

秦墨臉色不太好,他失算了,這次內門排行榜成了個笑話!

成績最好的只得了第四名。

前三都是黑馬!

奚淺倒覺得不意外,羅空的金屬性劍意達到小成。

築基期幾本沒人可以抵擋!

奚淺和北堂離幾乎同時落在擂台上。

裁判特意把陣法加強了不少,這兩個的破壞力,嘖嘖,他都有點擔憂。

在場所有人瞬間一震!

有好戲看了,這兩人究竟誰會奪冠,他們都期待不已。

「我就知道,最後這個擂台上站的,只有我和你!」北堂離冷著一張臉,緩緩吐出一句話!

奚淺一頓,這話……怎麼有點彆扭!

聖欽有點不滿,這小子,不會看上了他家淺淺吧?

「請!」奚淺淡然道!

北堂離絕對很棘手,她獲勝的把握不足一半!

「龍騰虎嘯——躍龍門。」北堂離也不廢話,直接出手。

他尊重她,所以會拿出最強的絕招。

「吼!」青色的巨龍發出震耳的吼聲!

「嘶~」奚淺一滯,神識一痛,這吼聲?

音攻???

音攻融入術法??

變態,這怎麼做到的,奚淺趕緊運起神月訣護住神識。

刺痛的感覺瞬間退卻!神魂木一轉,奚淺感覺識海一片清明。

北堂離一頓,冷漠的臉上出現了詫異!

她連音攻都不怕?

「流星逐月——」

「破空——」

奚淺一連斬出兩道屬性劍意,她的靈力都恢復好了。

「龍騰虎嘯——控龍息」北堂離快速凝聚另一頭青龍迎上去。

。 這些充滿敵意的人,在她眼裡,就如同蘿蔔白菜一樣不值得一提。

顏幽幽看了看面前那個偉岸的肩膀,那個讓她此時此刻恨不得抱住啃上幾口的男人。

不錯,她的男人,真的很不錯。

顏幽幽的心情,因為什方逸臨的這句話,頓時陽光明媚。

對面,雲爍和雲語瑢也雙雙皺眉,尤其是雲語瑢,看向白仙兒的眼神充滿了令人不解的敵意。

對面四王看到雲語瑢看向白仙兒的眼神,頓時一愣,隨即無奈一笑,轉頭看了眼顏幽幽。

心裡腹誹著,顏幽幽啊!顏幽幽,你到底有多大能耐,短短几日,就把潛在的『情敵』變成了自己的同盟。

瞧雲公主那嫉惡如仇的小眼神,恨不能與你同仇敵愾。

有雲公主珠玉在前,他這個潛在的公主駙馬人選,也合力攻敵,看向白仙兒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他就不明白了,皇祖母到底是不是老糊塗了,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坑自己的孫兒。

二哥已經兩次三番拒絕了賜婚,也說明了早已心有所屬,怎麼皇祖母還如此冥頑不靈。

只是,今晚是父皇的生辰,父皇也要讓皇祖母如此胡鬧四王把目光投向殿上座。

突然間,他心裡咯噔一下,父皇那眼神。

四王又慢慢把目光看向淡然處之的白仙兒,福至心靈,頓時明白了,這白仙兒仰仗的何止是一個皇祖母,今晚這事兒,恐怕也有父皇的授意。

但父皇為何會授意白仙兒如此胡鬧他的生辰宴。

他把目光又投向了自己的母妃,梅妃娘娘美目微蹙,輕微的搖了搖頭,她在告訴四王,這件事兒,他們都愛莫能助。

白仙兒看上去面色平靜,實則心裡嫉妒的發狂,扯出一個虛偽的笑容道:

「逸王爺說哪兒的話,仙兒哪裡敢吩咐這位姑娘,只是,聽聞這位姑娘有武藝傍身,舞起劍來比不懂武功的更具有美感。」

什方逸臨盯著白仙兒,唇角勾起了一個薄涼的笑意。

「她-不-舞,你要是不舞,就滾-出-去。」

什方逸臨聲音冷得一出口就被凍成了冰碴子,讓人莫名地覺得一股寒意。

白仙兒即便臉皮再厚,被什方逸臨兩次三番的羞辱,再也穩不住心神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心口撕心裂肺的疼。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為了那個女人,竟如此傷她。

「逸臨。」

「放肆。」

皇太后和皇上同時開口,但二人譴責的卻是同一個人。

這一下,殿里殿外的眾臣要是再看不出怎麼回事,那真是白在仕途混了。

這逸王爺本就不得皇帝歡心,如今在皇帝的生辰之日,又如此大放厥詞,顯然是不把皇帝放在眼裡。

況且,身為皇子,婚姻嫁娶,選擇正妃,可都是需要皇帝下旨賜婚的,但很顯然,無論是皇太后還是皇帝,對逸王爺帶進來的這位姑娘,都不太滿意啊。

太子看著什方逸臨臉色青白一片,心裡冷笑,面上更是揚起了一絲諧謔和嘲諷。

朝臣中,丞相宋之問低著頭,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顏綰傾和宋子玉也瞭然的相互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