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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都五六年沒見過面了,李大美女還是那麼漂亮。」

眾人紛紛開口。

李子涵客氣的笑了笑,跟大家打過招呼后便和葉天傾坐下。

他們來的不算晚,可其他人都提前抵達,他們倆算是最後到的了。

「咦,子涵你身邊這位,就是你老公吧,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剛剛落座,坐在主位上的楊毅便直接開口,

大家登時將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葉天傾的身上。

「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老公應該叫葉天傾吧,哈哈……我對你可是很關注的,在知道你回到天北市后,就已經託人打聽過了。」

楊毅再度開口,都沒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葉天傾你可真是好福氣啊,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可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子涵。」

「可她誰都看不上,唯獨是便宜你這個退伍兵了。」

「呵呵!」

楊毅這幾句話里就帶著些許的挑釁了,剛剛的爽朗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退伍兵?

其餘同學聽到這話,都是詫異的看向葉天傾。

他們以為能夠讓李子涵看上的男人,最起碼也得是一富家子弟才行,可怎麼就變成退伍兵了那。

「哦,看大家的表情,你們都不知道葉天傾的身份嗎?」

楊毅露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介紹起來:「我跟你們說說吧,這葉天傾就是五年前,導致子涵未婚生女的那個男人,結果還消失整整五年,最近才回來。」

「啊,就是他啊。」

「我靠,這消息太爆炸了吧?」

「這兄弟好福氣啊,我還以為他是富二代那,沒想到里大美女沒選擇富二代,而是選擇他了。」

眾人議論著。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白領或者是工薪階層,他們不關心上流社會發生什麼,所以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還真的是不知道現在天馬集團和新李氏的針鋒相對事件的。

對於葉天傾,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恰在此時,楊毅再度開口煽風點火的說道……。 原本,秦元清這一次學術報告會,主要是弦理論領域的學者以及一部分數學家參與。

畢竟大家都以爲,秦元清作出的成果,是弦理論領域的,而數學家之所以前來,實際上是好奇秦元清如何解釋歐拉數絕對值爲6是卡拉比-丘成桐空間是最佳選擇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物理問題,同樣也是數學問題,畢竟因爲弦理論學者經常請教數學家這個問題,而至今沒有一個數學家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數學家們當然好奇,他們也想看看如今已經被譽爲當今世界第一數學家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也許可以給他們靈感,讓他們在其他領域的研究,可以有所觸動、有所收穫。

至於物理學家,除了大部分弦理論領域學者,還有一部分粒子物理學者,他們也是好奇,畢竟弦理論大家雖然平常視爲孤僻之學,但是多多少少都有聽說、有所接觸。

可結果卻是,這場報告會最大的成果,居然不是弦理論方面的成果,而是秦元清構建的海螺物理模型,意圖提出通往物理大一統的道路。

這個海螺物理模型,那是極有可能影響接下來一百年的物理髮展,甚至是二百年的物理髮展!

再加上這個海螺物理模型,沒有包含暗物質、暗能量,這就刺激到暗物質、暗能量領域的學者,使得這一部分學者紛紛趕來水木大學,想要理論理論。

而量子力學、粒子物理等其他物理學家,也都是被觸動了,所以也選擇前來水木大學,想要參與這一場智慧火花的碰撞。

秦元清與細谷裕、丁肇中的辯論,雖然不是正式的辯論賽,但是也被第一時間被傳了出去,學者還好一些,普通民衆那就是掀然大波。

華夏網民,更多的是當吃瓜羣衆。

“臥槽~~現代版的舌戰羣儒麼?”

“你們注意到了沒有,暗物質、暗能量研究的學者,他們用詞是可能、大約、大概,也就是說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在模糊化,他們自己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哈哈哈哈,原來他們一直在玩文字遊戲,我居然今天才發現!擅長文字遊戲的,不是普通人,而是這幫學者!”

“你們說,大魔王會不會屈服妥協,將暗物質、暗能量加入海螺物理模型!?”

“怎麼可能,要是會屈服妥協,那還是大魔王麼?”

“大魔王威武!魔威蓋世,睥睨天下!”

“不愧是大魔王,現在都開始懷疑愛因斯坦,懷疑相對論了!”

“你們這些小孩,難道不知道,大魔王現在在物理學地位已經差不多和牛頓、愛因斯坦同個級別了,屬於物理大神級別人物,他憑什麼沒有資格質疑愛因斯坦?”

“以前我老師就教過我,科學精神,就是一種懷疑精神,盡信書不如無書,結果越長大越無知,竟然會迷信這些物理大神級別人物,以爲他們所說的就是真理!”

“牛頓的本職工作是神學,數學、物理只是他的業餘,他只是要用數學、物理這兩門工具證明上帝的存在,所以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

華夏網民雖然因爲科學科普,很多人在初中的時候,就知道暗物質、暗能量,還有什麼平行宇宙,宇宙大爆炸、宇宙膨脹等等,至於相對論,甚至還會出現初中物理課本或者試卷題目中,但是說實在的,因爲華夏的日新月異,使得人們接觸的信息越來越多,再加上華夏的古老文化,使得人們並不會真的將一種理論當作信仰一般的真理。

這條路走不通,走另外一條路就是了。

就算是神,華夏的神與西方的神也不一樣,華夏的神靈都是人傑,是後世之人對前人的敕封,比如拜關公,拜黑帝,還有黃河河伯等等之類,哪一個不是人死後成神的。

華夏人拜道家的神,拜佛家的佛祖菩薩,都是求平安、求送子,要是很靈的話會各種誇讚、會去還願,要是不靈的話,那就是被罵的份。

就是在古代,龍王不降雨,龍王都會被斬了!

古代皇帝,生的時候要統治人間,死的時候還要統率千萬軍馬統治冥間!

而西方,人在神面前,只是可憐的僕人!

所以,暗物質、暗能量沒有被納入海螺物理模型,在華夏也就是笑談,沒有什麼大不了。

可是在其他國家就不一樣了。

東瀛,一羣佛系宅男,充分發揮了鍵盤俠的戰鬥力。

“那些馬鹿,八嘎呀路,每年拿那麼多經費研究暗物質、暗能量,結果這根本不存在,要是將錢給我,我哪還需要一天只吃一桶泡麪?”

“工匠精神已經不在東瀛,失去的三十年!”

“可恨,美爹辱我婦女,掠我經濟,還忽悠我科學!”

“難怪人家水木能夠成爲世界前十名校,東京大學卻始終不死不活的,嗚嗚嗚~~~曾幾何時,東京大學可是亞洲第一名校!”

“難道華夏真的要迎來盛世??漢唐之時,我東瀛只能爲漢唐之臣妾!”

“暗物質、暗能量既然不存在,就不能再浪費納稅人的錢,雖然我沒納過稅!”

“暗物質、暗能量的學者,不能稱爲學者,而是一羣騙子!”

“……”

美利堅,那也是羣憤四起,這麼多年的快樂教育下來,他們對於浪費納稅人的錢的行爲,是深惡痛絕。

“shit,這羣騙子,還說什麼不管人身在何方,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成噸的暗物質穿過身體,這種胡說八道的事,我竟然還相信了!”

“這些騙子,盡是忽悠人,一年十幾二十億美金,就這麼被燒掉了!果然啊,大統領說得沒錯,我要加入MAGA!”

“爲何這些年,這麼大的學術成果都是誕生在東方,而不是我偉大的美利堅?就是因爲有太多這種騙子!”

“什麼探測器,什麼引力透鏡,花那麼多錢,結果研究個空氣!好氣人哦!”

“……”

歐洲,那更是有過之而不及,畢竟歐洲算是世界物理中心,不僅僅是粒子物理中心,也是其他領域的物理中心,物理研究所遍佈整個歐洲,而暗物質、暗能量的研究,歐洲的力度是最大的,研究成果也是最多的,每年投入的科研經費也是全世界最多的。

而現在,暗物質、暗能量沒有被納入海螺物理模型,很有可能暗物質、暗能量本身是不存在的。

這還得了!

“上帝啊,我就說麼,怎麼可能有暗物質、暗能量,還踏馬的平行宇宙,要是有平行宇宙,爲何到現在都沒有人成功去過平行宇宙!”

“秦教授說得對,宇宙那麼浩瀚,地球那麼渺小,人類更是連滄海一粟都是誇張的,他們把不懂的、無法解釋的都歸入暗物質、暗能量,這是一羣騙子,他們只會恐嚇我們,索要科研經費!”

“應該把這羣騙子驅逐出歐洲,我爲他們感到羞愧,想要經費直說,爲何要撒謊,我最討厭的就是被騙!”

“呵呵,去年美利堅航空航天局的錢德拉X射線天文臺的數據顯示,以特定能量發出的超量X射線令圖表上出現一個隆起,衆所周知,X射線譜線能揭示暗物質的存在!”

“我也認爲暗物質、暗能量是存在的,我們歐洲人充滿着冒險精神,科學精神,我們敢於探索未知。而衆所周知,東方人都比較保守,他們喜歡呆在自己的舒適區,他們看不到思維以外的世界!我認爲,暗物質、暗能量的研究,是歐洲對人類的一大貢獻!”

“你們這羣傻子,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我服了你們了!”

“如果將這些被浪費的科研經費用在提高福利上,我們的生活可以提高一個臺階!”

“……”

歐洲,最讓他們自豪和津津樂道的,是他們有着全世界最高的福利,優越的生活,一天只需要工作四五個小時,就可以下班,然後每個月拿着高工資,可以慢悠悠地享受生命。

人生在世,不就是要好好享受麼!

至於債務危機,至於一家家企業破產,他們不在意,只要不要影響他們的好日子就可以了。

普通網民們議論紛紛,而一個個物理學家們,從世界各地來到了華夏,這還是華夏第一次有這麼多物理學家們來到華夏,甚至已經有人稱呼這次學術報告會爲,21世紀的物理學盛會,已經有很多人認爲,這場生活將拉開21世紀第一次物理黃金時代的序幕。

當然也有人認爲,21世紀第一次物理黃金時代的序幕,應該往前推移,推移到秦元清那次楊-米爾斯理論學術報告會。而這一次學術報告會,應該說是正式開啓物理黃金時代!

其他領域的學者,激動、興奮,天文學領域的學者則是一個個心事重重,因爲一旦暗物質、暗能量被否決了,那麼建立在這之上的天文學,都要被從基礎上開始給推翻了,得重新建立一套可以解釋得過去的理論。

到時候不知道要燒掉多少腦細胞,不知道多少學者要在青年之時迎來頭上地中海時代。

但是哪怕憂心忡忡,他們也趕來水木大學,因爲一旦錯過,他們就會在學術領域落後,自己的學術地位就會被其他人給追上、給取代了。 沈初下意識往後退,可是右腿剛往後撤了一步就抵上身後的飯桌了,她只好停了下來,看著傅言:「怎麼了?」

「想喝水。」

傅言說著,伸手從她的腰側過去,把她的杯子端了起來。

沈初看著他把自己的杯子放到薄唇邊上,隨即仰頭把裡面的水全部喝完。

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周身的熱氣包裹著她,沈初覺得自己也熱。

她下意識偏開視線,從一側走了出去。

傅言把杯子放下,看了看她:「那你為什麼出去?」

他這個問題有些跳躍,沈初緩了一秒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沈初走到沙發處坐下,拿起《羅生門》,隨意地翻著:「那個侍者過來傳話的時候,我就看到薄暮年還在宴廳裡面。」

她只是好奇,哪個膽子那麼小的,想要見她,還借薄暮年的名義。

只是沒想到,那人會是宋知夏。

結合傅言給的那些資料,沈初可不覺得宋知夏是個膽子小的人。

所以她當時看到宋知夏的時候,也確實是挺驚訝的。

「嗯。」

傅言應了一聲:「我去洗個澡。」

「恩恩。」

沈初點了點頭,低頭繼續看著手上的書。

十分鐘后,傅言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運動服已經換了睡衣。

深藍色的睡衣鬆鬆垮垮的,他人走過來,沈初抬頭看進去,裡面的肌理一覽無餘,沈初連忙轉開視線。

「還有小餛飩,還吃嗎?」

沈初搖了搖頭:「吃不下了。」

「嗯。」

傅言看了她一眼,「明天讓楊秘書給你送點書上來?」

沈初想了想:「好啊。」

「好。」

他笑了一下,轉身走向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沈初不禁挑了一下眉。

傅言也還挺會的嘛。

她剛收回視線,餐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沈初想起自己手機在那邊,只好起身去拿。

傅言剛好端著一碗小餛飩出來,見她過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