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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知道,那天議會,顧大將軍為什麼留下你了,你那天拿出來的布防圖,分明就是被你改動過的!」

聞人故淵頓時警惕的看向周圍,而後一臉平靜的說:「我沒有。」

而聞人立元見他不承認,更是氣得張牙舞爪。

「別狡辯了!那城池布防圖,不僅僅是有你身上的那份,我為了立下這個大功,為了我的未來,我還將它們全都記在了自己腦子裡!」

說完,聞人立元從懷裡拿出一張皮圖紙,說:「這是你當時拿出的那張布防圖,我給拿到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又在計劃什麼?是想害死所有人嗎?!」

「皇姐,你失心瘋了吧。你說那圖是假的,那你怎麼能證明,確定不是你腦子記錯了?」聞人故淵猶如餓狼一樣,死死的盯著聞人立元。

「那為什麼顧大將軍不用?甚至單獨把你留下,她恐怕也是看出來,這圖是的吧!」

「聞人故淵,你真可怕!慫恿我、騙我、利用我!」

「你毀了我的功勞,斷了我的未來!你就是個禍害、災星!就註定了沒有人會喜歡你……」

「呃……」

剎那間,聞人立元被聞人故淵掐住了脖子。

聞人立元痛苦的掙扎著,拍打、腳踹著聞人故淵,去掰他的手指頭。

她感覺到呼吸不上來、脖子好疼、猙獰的瞪大眼神,最後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聞人故淵掐著她的手。

聞人故淵:「閉嘴!」

而一直躲在暗處的將領,一跺腳,連忙沖了出去。

之後,用力將兩人分開。

聞人立元得了救,一下去腿軟倒在地上,用力咳嗽,嗆得眼淚鼻涕橫流。

將領裝作沒聽見,勸慰著聞人故淵:「哎呀,我的天!六皇子殿下,公主,您們怎麼打起來了,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聞人立元整張臉的臉色,變得青紫,她驚恐的看向聞人故淵,艱難的出聲:「你…你……咳咳…你想殺…咳咳咳…殺我,想想滅口…咳咳咳…」

。 「我定能護住阿瑧的,還有師父,他老人家也會幫忙瞞着的!」

白瑾輕拍妻子的後背,將楊素媛樓得更緊些,他此時心中也亂得很,但他是一家之主,此時不能慌。

「師父的意思是讓阿瑧拜在倚劍峰妙清師兄門下,就說成是天靈根資質。

妙清師兄最是清高,門下弟子也是一心向道,斷不會打阿瑧的主意。

且倚劍峰的老祖個個修為不俗,平日也最是護短,若阿瑧能得他們庇護,安全無憂了!

等日後阿瑧她自己修為高了,也就不用擔心被人覬覦了!」

白瑧摸摸小下巴,「打她的主意」,難道天靈體還有什麼隱情?

小說不是都說天靈體是頂好的資質嗎?好多主角最後都把自己的體質變成天靈體,如今她體驗了一回主角待遇,怎麼就是不幸了?看他爹娘這幅她快死了的模樣……

「咦,也不在這,小姐跑哪去了?」

隱約聽見小茹的叫喚聲,白瑧當下不敢再聽,怕被她家爹娘給發現了,躡手躡腳的溜回自己房間。

屋裏心神大亂的兩人,自是發現事件的主人公,白瑧大朋友,已經知曉了些內情。

白瑧躺在她的小床上,掰着手字頭回想剛剛她爹娘的話,意思是她的資質其實是很好的,但是怕別人打她的主意,還想把她送去倚劍峰。

據她所知,倚劍峰都是修鍊狂,自虐的那種,天天不是修鍊就是練劍。

哎,這點苦還是能吃的,以前什麼苦沒吃過,她怎麼說也是成年人,知道根基越好以後走得越順。

倚劍峰的人也都不大愛跟人相處,她這「隱藏的」耿直的性子應該還算適合,就是有些可惜符陣峰水靈的姐姐們,好在那裏還有小夥伴。

雖說想混吃等死,但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不想做砧板上的魚,那就努力做個屠夫!

自從來了這,她也從來沒想過會輕鬆。

況且答應別人的事還是要做的,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是近師兄師妹先掏大棒,這也方便她棒打鴛鴦,哎嗨,錯了,是方便她阻止人倫慘劇!

咦,這個橋段莫名有些熟悉,若是她拜在妙清真君門下,她可不就是初玉的師妹,這不就是惡毒女師叔棒打「真善美」師侄與「仙人」師兄的戲碼嗎?

然後女師叔對師徒二人百般阻撓,二人衝破種種阻礙,相識、相愛、誤會、再理解,然後相愛,最後二人勇斗惡毒變態女師叔,取得勝利雙雙把家還。

女師叔的結局不是黑化至死,就是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或許還有悔過什麼的?

白瑧打了個寒顫,腦子中冒出一滅絕師太的形象,她可不能做炮灰女師叔。

她實在是想多了!

下午白瑧跟着自家爹習字,他爹的字寫得相當有風骨,蒼勁疏朗,自有一番瀟灑風流,白瑧很是喜歡,學得更加認真。

楊素媛在邊上守着,一會兒問她想吃什麼,一會兒問要不要出去玩,一會兒問有什麼想要的?

白瑾聞言只是默默指導女兒運筆,搞得白瑧頭皮發麻,這情況怎麼那麼像醫生說的『想吃什麼就給她吃點什麼吧』的樣子,不過想到她的好資質這完全不可能嘛,她日後可是立志要做「反派」的人!

第二日,白瑧又被她娘早早的從床上拉起來,這次換了一身粉色的小襦裙,兩根粉色髮帶垂在耳側,如那春日裏枝頭上帶着露珠的花骨朵,鮮嫩的很。

她心下臭美,她如今也是一個粉嫩嬌俏的小姑娘,上輩子可沒享受過。

又想着拜師不是得穿得嚴肅莊重些么?她娘咋的給她整了這麼一身打扮,不過她身為一個孩子,還是個臭美的孩子,沒有反對的立場。

據她了解,倚劍峰那幫人,估計也不會看在她可愛的份上,放鬆對她的教導,也就自己美給自己看!

清一道君帶着父女二人直接飛到妙清真君的洞府,這是倚劍峰一處飛瀑直下的峭壁處,真的是在山上挖洞那種,實實在在的洞府,也很符合一個劍修的身份。

三人人落地,洞府禁制從裏面打開,妙清真君迎了出來,相互見了禮,才將一行人迎進洞府。

白瑧後來才知道妙清道君沒和他的徒弟一起住,徒弟們都在山下院子裏住着,她也不常接觸師兄師姐們。

進了屋內,也沒多做寒暄,清一道君直接掏出上次那塊測靈盤,拿過白瑧的小手按在測靈盤上,意料之內的,與上次結果相同,測靈盤被五色光芒填滿,最終形成五行流轉,五行小魚銜尾追逐,頗有活潑歡快的意境。

「這孩子我收了,對外就說是木系天靈根,掌門那裏……」

「掌門那裏我去說!」

清一道君接過話,生怕妙清道君反悔,趕緊應承,他可是按照師父的要求,把這個小包袱給甩出去了。

若不是自家師父說,這小女娃他們翠鸞峰養不起,他還真捨不得乖乖巧巧叫他師公的小娃娃,成了別人家的了。

「以後小女就麻煩真君了!」

見妙清真君應下,白瑾當即躬身給妙清真君行禮。

「都是同門,不必多禮!」

妙清真君一臉淡然的托起白瑾,其實他心中是微有波瀾的,好在已經提前得知了,並不至於失態,從未見過五行天靈體之人,如今單靈體便是得天獨厚了。

只有白瑧站在那瞠目結舌,這就完了?她還沒回答什麼如道心之類的深奧的問題呢,這就直接收了,這也忒速度了些!

她準備的問題都沒有出口的機會,這不合套路!

幾人說定,白瑾與妙清真君約定,第二日送白瑧到倚劍峰。

三人這一番操作,毫不拖泥帶水,白瑧還沒回過神來,一切都結束了。她只是去轉了一圈,便沒她什麼事了,說是拜師,頭也沒磕,這拜師其實是假的吧!

清一道君當下去找掌門,白瑾也帶着白瑧回翠鸞峰,好在這次他爹可以御飛劍帶她了。

她爹也是個奇才的說,一晚上就學會了御劍,還如此平穩安全。

「爹,我的靈根不好么?」

飛劍落在院內,白瑧輕巧跳下飛劍,拉了拉她家爹的衣袖,背着小手,仰著頭,眨巴著大眼睛問他爹。

實在搞不懂他們的思路,只能拿出賣萌必殺技,來探一探原因。

。 七絕禁封確實神奇,但修鍊的時需有一個信任的人守護,否則封進去了沒人幫著打開,會被慢慢困死。

這次藍海瑤運氣好遇上了蕭越,否則它待在海底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會被人發現。

蕭越不知道,其實有一個人比他更早發現藍海瑤,那人就是陳渞昆。

對方沒有蕭越的強大精神力,抵抗不住藍海瑤的精神誘惑,所以一劍破開了胎膜。

可惜正好被獨眼巨章發現,藍海瑤無奈下只能繼續自封,一直等到了蕭越的出現。

向蕭越解釋過七絕禁封,藍海瑤陡然扭頭,看向正一步步後退,隨時準備開溜的青麒,頓時嬌斥一聲。

「無恥竊賊,你往哪裡跑?」

轟。

藍海瑤俏臉憤怒,周身升騰起藍色的波光,身後似背負一望無垠海域異象,探出潔白的玉手向青麒拍去,。

隱約間,海域中異象內站著一位頭戴王冠手握權仗,人身魚尾的絕世女皇,幽幽的目光似望穿萬古,自那種虛幻的異象中走出。

「我去,你這條人魚瘋了嗎?一上來就動用人魚族的女皇鎮海術。」

青麒大吼著,揚起蹄爪阻止藍海瑤拍來的手掌,身後同樣騰起一道神聖麒麟立於古山之巔對天咆哮的異象。

嘭。

澎湃的巨響因雙方的碰撞響徹八方,剛剛平息沒有多久的海面,再次騰起一片巨浪,兩大異象相互磨滅崩碎,最終化成遊離的能量散亂於天地間。

顯然藍海瑤將被封的怨氣,全灑在了青麒身上。

她再度出手攻伐,雖是女子可攻擊力霸道無匹,每一擊好像加持一片浩瀚海洋的力量。

這一幕落在監控的龍王等人眼中,驚駭的說不出話。

至於陳渞昆,更是一臉后怕,他想不到前些時日讓他修為大進的巨繭,有著一位如此驚世美麗卻實力強橫的女子。

他暗自流下冷汗,不敢想象當初真要將巨繭破開還能不能站在這裡。

「那個女人和那頭像麒麟的凶獸是什麼?蕭越看樣子和他們相處的不錯。」

關明江神情凝重,明明此次滬市才是主角,可自從蕭越出現引來了太多意外,一切都在走向著未知的方向。

「那頭麒麟是蕭越召喚出來的,還有那個女人,應該是來自起源之地的生靈,看樣子他們有仇,不知道對滬市有沒有影響。」

龍王同樣臉色凝重,感覺蕭越在逐漸脫離掌控,眼下他的實力對於國家而言,不知是好是壞。

以後誰要是稍稍招惹他,恐怕景家的慘劇還會繼續上演。

就在龍王等人各懷心思時,海域上藍海瑤依舊與青麒大戰。

蕭越沒有插手的意思,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雙方的實力都差不多,都是化靈二重左右,一時間都奈何不了彼此。

反倒是隨著他們的交鋒,附近海域波滔萬傾,震死了無數的普通魚蝦,至於海中的凶獸除了嚇跑的一部分,還有一些遠遠的隱在海中窺視著。

「瘋女人,你夠了吧,本大爺只是是借了你人魚族的寶物一觀,將來有機會肯定會還回去。」

青麒一邊抵擋藍海瑤的霸道攻勢,一邊還在出言刺激。

它的身法極為驚人,四蹄一邁便可閃出數里距離,若蕭越不動用星空之翼,在速度上沒有絲毫優勢。

這還是因為他的修為超過青麒許多,不然雙方同階的話,速度肯定比不上青麒。

而且直到此時,這傢伙還沒有施展出所謂的先天五行遁術,根據藍海瑤的說法,五行遁術是一種逃命的強大法門。

嘭嘭嘭。

海域狂滔陣陣,肆虐的能量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藍海瑤連續施展人魚族武技,舉手投足有驚人氣象顯化,青麒同樣不逞多讓。

二人在同階武者中絕對屬於佼佼者,遠非當初青州九宗那些天驕弟子可比。

終於,當雙方大戰了近十分鐘,誰都無法奈何彼此的時候,蕭越叫停了。

「都停手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不容反駁,一股狂放無邊的威壓向雙方落下。

藍海瑤面色一變,不甘的咬牙怒視青麒后乖乖退後。

青麒則是得意道:「瘋女人,知道本大爺的厲害了吧,你這點小手段怎麼可能是本大爺的對手。」

「要不要我再打開地獄之門,召喚一些地獄生靈出來。」

眼見青麒還在喋喋不休,差點又將藍海瑤激怒,蕭越幽幽開口。

「呃,還是算了,那幫傢伙都凶的很,本大爺還不想和他們照面。」

青麒脖子一縮,之前它跑去某個地獄種族內偷竊,結果被發現后被不斷追殺,差點連五行遁術都被禁錮。

若非關鍵時刻蕭越打開了地獄之門,青麒很可能被擒,因此對於地獄種族的手段,它是極其忌憚的。

看它認慫,蕭越點點頭,掏出尋寶盤看向之前發現的第二顆能量光點。

如果不出意外,那裡還有一處寶藏等待他去發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