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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玥兒你表哥還挺疼你的哈!」南宮雲雁坐在桌前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看著屋內的擺設。

南宮玥正站在窗邊看風景,聽到這話,轉身也跟著坐到了桌邊。

「據我娘親說,我舅舅特別喜歡女孩,但是生下來三個都是兒子,舅舅就嫌棄的不行,誰知道我三位表哥也都繼承了舅舅的愛好,特別希望自己有個妹妹,所以……」

南宮雲雁順手給南宮玥倒了一杯水,打趣的問道:「你三位表哥還缺不缺妹妹?你幫我問問?」

「啊?」南宮玥端著杯子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盯著南宮雲雁瞧了起來。

「看什麼?」南宮雲雁見她懵懵懂懂的模樣,好笑的問道:「我難道不夠格給你表哥做妹妹?」

南宮玥默默的喝了一口水,然後重新跑到窗邊。

南宮雲雁:「……」

她這會兒怎麼瞧著小玥兒這麼欠揍?

不等南宮雲雁實施,就聽南宮玥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表哥不缺表妹,他們有我一個就夠了,但是他們缺媳婦。」

南宮雲雁:「……」

她一邊擼袖子,一邊惡狠狠的站起身:「怪不得你跑到那去,啊!原來是怕我揍你!」

南宮玥本就戒備的盯著她,見此情景,連忙撒丫子往門邊跑去。

南宮雲雁在她身後窮追不捨:「小丫頭,你別跑!看我今天不揍你個屁股開花!」

兩人在包間里玩起了你跑我追的遊戲。

最後南宮玥還是沒能逃過魔爪,被南宮雲雁摁在了地毯上撓痒痒。

「啊哈哈哈,雲雁姐姐,哈哈,我知道,哈哈,錯了!」南宮玥斷斷續續的喊道:「求你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

不一會兒,南宮玥就笑的滿眼淚花,氣都喘不上來。

「知道錯了嗎?」

南宮雲雁停下手,得意的問道。

「知知道了。」南宮玥笑的小臉通紅。

南宮雲雁這才鬆開了對南宮玥的鉗制,一邊爬起來,一邊威脅道:「哼,這次就放過你,要是還有下次,我就……啊!」

話沒說完,南宮雲雁一腳踩滑,身體不受控制的往門上撲去。

恰在這時,蘇青風聽掌柜的說南宮玥來了,就上樓準備打個招呼。

他剛走到門外正要抬手敲門,就聽到包間里響起一聲慘叫。

蘇青風想也沒想,『唰』的一聲推開房門,一腳跨進去,:「怎麼……唔。」

突然而來的疼痛,差點讓蘇青風跪倒在地。

幸好他習慣了忍耐。

他臉色僵硬的低頭看去,卻見一個身穿淺紫色衣裙的女子跪在他身前,雙手緊緊的抱著他腿。

表妹?

顧不得琢磨事情的來龍去脈,蘇青風佝僂著身體,將還趴在他腿間的人拉起來,問道:「表妹你沒……」

蘇青風再次失聲了。

這次不是疼的,是被嚇得!

因為撞他的人不是表妹,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

女子長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眉眼精緻,紅唇鮮艷欲滴,正傻愣愣的看著他。

這女子是誰?

掌柜的不是說表妹來了嗎?

「表,表哥,你你,你沒事吧?」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南宮玥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蘇青風聞聲望去,見他真正的表妹南宮玥,正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想起剛剛那個場景,蘇青風只覺得深秋來臨,而他卻未著寸縷。

但他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腰表現的鎮定。

他看看攙扶著的女子,再看看坐在地上的南宮玥。

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緣由。

她是跟表妹一起來吃飯的朋友!

意識到這一點,他面無表情的鬆開了扶著女子的手,轉而將南宮玥扶起來,:「怎麼坐在地上?」

。 順治終於死了,在李存真看來,這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說是在意料之中,那是因為在戰役開始前李存真就已經把順治列為了本次作戰最重要的目標,必欲除之而後快,他死那是理所當然的;說是在意料之外,那是因為李存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真的能夠如此成功,更沒有想到拿下順治首級的竟然是蒼水先生張煌言。

在原本的歷史上,當鄭成功去世之後,張煌言便解散了義軍隱居起來,後來因為叛徒出賣,張煌言不幸被捕,英勇不屈,慷慨就義。張煌言死了,南明氣數徹底盡了。而在如今這個時空里,事情反過來了,韃子皇帝居然死在了張煌言和他手下人的手上,還被大卸八塊。這在李存真看來,不可謂不帶有戲劇性。當然,在這個時空里,大家卻看不出任何一點戲劇性的成分。

然而,不管怎麼說,順治被打死了,這是抗清以來最大的勝利,定然鼓舞義軍鬥志。想來西營、夔東和廈門聽到這個消息也會歡欣鼓舞吧?

楊再輝擊敗鑲藍旗本來是立了大功的,可是他擅自動用軍隊竟然還綁架了常琨和陳顯祖,這又犯了大錯。

但是,李存真經過衡量認為,自己此前的部署是不周密的。當時如果高郵城不出兵,滿洲三旗不可能被殲滅絕大部分,頂多也就是擊潰而已,想要留下兩個固山額真和眾多梅勒額真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李存真稍一衡量就免除了楊再輝的死罪,說他「功過相抵」,楊老二甚至也沒有被降級,罰了一千兩銀子,關禁閉一百天了事。

白景春是楊再輝「兵諫」的「幫凶」。經過了解,白景春其實很可能是「主謀」,楊再輝反而是被她操縱的。即便不是這樣,那也是因為白景春的攛掇,楊再輝才敢大著膽子綁了常琨和陳顯祖,但是李存真根本就不想再深究了,對於白景春的「罪責」他也沒提。

白景春照樣大搖大擺地四處閑逛。享受著男兵崇拜的目光。

對於李存真的處理結果,眾將沒有人反對。張煌言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楊添秀對楊再輝關禁閉的事情沒有意見,反正又不會死,一千兩銀子對於老楊家來說更不值一提。至於白景春,楊添秀根本不放在眼裡。她不就是白大炮和一個荷蘭女人生的雜種嗎?想來元首是不屑於對付她的。而且她和王強亂搞的時候就已經失去全部機會了。楊添秀沒興趣和白景春斗,一門心思都放在那個姓夏的「騷道姑」身上。所以,楊添秀見了白景春還和從前一樣客客氣氣的。女人們竟然呈現出一派和睦的景象。不像男人們,整天如同孩子一樣互相看不順眼,甚至吵架。

楊再輝的事情對李存真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真正的麻煩還有很多,遠的自然就是滿清的三路圍攻,目前只破了一路,還有南路的李率泰和西路的洪承疇沒有收拾。但那不是迫在眉睫的事。眼前的麻煩一大堆,不要說傷員、百姓和兵餉的問題,最大的麻煩正是俘虜太多。

這次戰役,李系明軍雖然殺了韃子皇帝,可喜可賀,但是李存真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損失了大將武達摩、孫桐和王進加,更是七月十五日擊敗順治之後,打掃戰場捉拿俘虜的四天時間裡,明軍太過勇猛,竟然抓了將近十萬人。

明軍水師掩護陸師北上,很快光復淮安。

在淮安府衙里,李存真、趙無極、李茂之、常琨、陳顯祖、呂英傑、何天驕、白駒、張煌言、白景春、楊添秀、姜誠、關盛年、馬得功、張一鳴、趙國祚、馬得功、折光秋、伍彩鳳等一干主要將領齊聚一堂,所談論的就是本次戰役的善後之事。然而,眾人都非常識趣,沒有人哈哈大笑,歡慶勝利,就連何天驕也是蹙眉低頭不語。議事大廳里充滿了肅殺的氣氛。

陳顯祖說道:「這一次我軍大勝,這自當是可喜可賀。但是這一次我們捉住的俘虜太多了。不僅有滿洲、蒙古和綠營的兵丁,還有不少隨軍的民夫和工匠。民夫、工匠這個好辦,打發下去做工也就是了。還有不少木匠、鐵匠和馬夫,我們正需要。只不過這些兵丁難辦了。」

白駒說道:「這其實也沒什麼難辦的。那些綠營兵還是挺好用的,我看就劃撥到俘虜營里,讓宣教官甄別完了,再讓軍法官好好訓一訓,然後改造成我軍不就行了嗎?正好我軍兵力不足。前前後後能打的也沒幾萬人。淮東軍和淮西軍不滿員,新組建的神策軍就三千多人,近衛軍這一場大戰下來,損失也不小,這些綠營兵正好用上。」

呂英傑卻說:「我軍雖然損失很大需要補充,但是如果這些俘虜兵多了會不會影響我軍的戰鬥力?我看這些人很多都是兵油子,還有不少痞子。」

白駒看了看錶情凝重的呂英傑,心道:你和你弟弟何蠻子你倆不就是痞子嗎?現在你居然還嫌棄**?

白駒心中不高興,說話自然就不太好聽,只聽他陰陽怪氣地說道:「只要改造的好,**也能變戰士。沒準還能無敵呢!」

「我哥說不能,你沒聽見嗎?」何天驕低沉著聲音瞪著白駒說道。

「都給我閉嘴!」李存真大喝一聲,「你們是不是又要給我玩吵架啊?」

眾人都是一凜,每人再敢吱聲。

「沒錯,我們以前是南洋的海盜。是一個江湖幫派,海上的武裝商幫,能買賣就買賣,能打劫就打劫。可是自從我們佔據了南京,打起了大明的旗號,我們就不再是幫派了。你們把自己的那點江湖氣都給我收回去!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從一個江湖幫派,從一個軍事集團向正常的國家轉變。你看看你們一個一個的,站沒有個站樣,坐沒有個坐樣。這大廳富麗堂皇,你們一進來,活脫一個賊窩。還有,我說沒說以後不準描眼影?你看看,畫得跟鬼一樣,就如同野蠻人,比韃子還野蠻!」

李茂之低聲說道:「元首息怒,弟兄們散漫慣了,想要成為大明的股肱之臣,確是需要一些時日的,哪裡能那麼容易就都成了中山殿下和戚少保?再說以前咱們在海島叢林作戰不都是往臉上圖迷彩摸眼影嗎?這麼多年也習慣了。改是需要時日的。不過,還請元首寬心,我等定然……定然……加強學期,速速轉變。」

聽得李茂之都這麼說了,李存真也不好再發作,便大聲說道:「以後不準再吵,不然打板子!」想了想,又問,「俘虜的事情怎麼辦?」

趙無極說道:「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我們的糧食不足。此前我軍北上作戰已經把帶著的糧食消耗殆盡。後來南洋增兵北上時帶過來不少糧食。但是,一番大戰下來,糧食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們抓了這麼多俘虜,就得讓這些俘虜吃飯。可是,我們沒那麼多糧食。江南以前號稱魚米之鄉,可是自從能夠從西班牙人那裡換來金銀之後,許多農田都變成棉田和桑田,根本就不產糧食。糧食主要得從湖廣運來。現在就算是把這些棉田和桑田改造成農田,一時半會也來不及。」

關盛年說道:「南洋的糧食不是還會運來嗎?」

趙無極說:「那也要九月份才能運來,那還得海上順利才行,誰能堅持兩個月不吃飯?」

此時,馬得功大著膽子說道:「其實,如果只是綠營還好。只要好好安撫應該沒有太大問題,最多也就是解散,縱其而去,要麼變成乞丐,要麼變成匪盜。盜匪也無所謂,以後有糧食了可以招安,如果剿匪的話也不是太難的事,還能鍛煉新兵。所以綠營不管怎麼樣都不至於有太大禍患。麻煩的是滿兵。如果沒有糧食,滿兵就會造反。他們本來就和我們漢兵是仇敵,更不要說沒有糧食安撫他們了。而且也不能縱其而去。想來滿洲已經沒有多少丁口了,我記得順治十三年的時候,滿洲兵也不過五萬人,現在怕是更少了。我們抓了這麼多滿兵,滿洲實力大損,如果就因為沒糧食就……就放了他們,這群韃子肯定往北逃……」

「蒙古兵沒事?」白駒問。

馬得功說道:「蒙古兵比滿兵要好一些。這些蒙古人差不多什麼都不會做,只會打仗。滿兵有一些還會種地、捕魚,蒙古兵就什麼都不會了。如果縱其而去,定然成為盜匪。剿匪麻煩一些,我覺得倒不至於成為滿清的助力。不過,總是不好的。」

「那怎麼辦?」姜誠朝自己的袖子啐了兩口唾沫,然後開始擦自己的眼影,邊擦邊說,「滿洲兵不好弄,蒙古兵也不好弄,這麼多人沒有糧食吃,難不成要扔到長江里餵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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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淳身形不穩的連連後退,氣不入府門,膻中穴的天元位被破,這是鮮有發生的事情。

嬴淳的目光看向蘇子賢倒地時的手勢,拳風上指節凸出,鳳眼拳。

蘇子賢的指節有斷裂的跡象,掌心也有嫣紅流露,身體素質的差距讓蘇子賢吃了不小的虧,嬴淳的體能強度不知是蘇子賢的多少倍,要說他現在獨領年青一代的風騷,也不為過。

即便是道門如今以修鍊硬功為主的西門家,也不見得有同齡人能夠和嬴淳媲美。

蘇子賢以斷去一根手指為代價,將嬴淳的中宮破去,目的已經達到。

嬴淳雙眸盯死地上的蘇子賢,心中頗為驚詫的回想剛剛的一瞬,蘇子賢故意等到剩下十步的距離,用青鸞之氣加速自己的身法,毫不猶豫的選擇以傷換傷。

這樣的果決不應該表現在蘇子賢的身上,以前嬴淳曾經和虎將們談論過古代的沙場,久經沙場的將軍深知各類戰術的核心,所以陣前的他們臨危不亂。

剛剛蘇子賢給嬴淳的錯覺就是這樣,他找到了敵我戰力懸殊的要點,在適當的時機,施加雷霆手段。

攻其不備。

蘇子賢利用了嬴淳的輕敵怠慢之心,膻中穴是修氣者的關鍵,可這個關鍵,尋常是不會暴露在敵人的眼中的,嬴淳自認為可以碾壓蘇子賢,還是敗了。

不過,嬴淳看來,蘇子賢是以死換傷,剛剛他的劫指刺在蘇子賢心口,這個時候,蘇子賢應該已經心脈爆裂而死。

蘇子賢側卧在草地上,心口的窟窿滲出鮮紅的血水,身前的衣物被染成了血色。

子裕慌忙的來到蘇子賢的身邊,望着蘇子賢心口處的血水,頓時驚恐萬千。

「蘇子賢……」子裕先是觀氣,發現著蘇子賢氣息平穩,目測出血量也並不是很大,就是心跳較緩,脈搏也虛伐的很。

「呵呵呵,看來九五至尊死了。」嬴淳天元失氣,無奈之下,只能用地元藏氣,勉強保持自己周遭氣流不散。

「你找死!」子裕怒視嬴淳,身上的炎氣凝成兇猛暴怒的火焰雄獅,嬴淳卻不再準備出手,一旁的赤傘霓凰也是虎視眈眈,嬴淳再糾纏下去,難逃一死。

嬴淳冷笑着說道:「子裕,你是個人才,倘若你能夠像對待蘇子賢一樣,奉我為主,我便不再滋擾你身邊的一切,如何?」

「你真的很自信……給我……殺!」子裕神目如電,怒聲大吼。

赤傘霓凰沒有絲毫的猶豫,蓮步踩着芳草尖隻身沖向嬴淳。

空氣中的氣流蕩起漣漪,無數黑影從山下衝出,黑影叢叢,踏滅雲霧的直奔涼亭而來。

暗網的周邊守衛,之前一直在天門道山的外圍境界,卻沒想到內部竟然會有人作亂,收到這邊的消息,內網眾人便紛紛趕來。

「子裕!」暗網首列之人,手握環首大刀,一身凶氣的直衝着嬴淳奔襲而來,奔騰中迸發吼叫,氣勢兇猛如虎。

暗網屠夫,九牙,實力和華夏三鬼並列,是近年剛剛崛起的暗網中人。

這次的護衛行動,就是九牙主導的,蘇子賢倒在地上,令他心中大駭。

子裕沒有回話,九牙的攻勢愈來愈猛,凶戾之氣彷彿荒原的豺狼,陰翳的眸子盯着嬴淳不放,被他選中的目標,不死也要褪層皮。

「哼!不和你們玩了,你們還是想想如何對付殺神吧?」嬴淳站在山崖前,縱身一躍,落入山野,九牙之後飛出的鈎鎖被他盡數打落,雲霧繚繞中,雪白的鷹隼托住嬴淳扶搖直上,最終從眾人的視野間消失。

九牙來到子裕的身邊,又問一次:「子裕,如何?」

「還是沒醒,他應該沒有受到致命,是昏過去了。」子裕回答,九牙聽到這個回答,暫且鬆了口氣:「下面那個大傢伙怎麼辦?」

「那是武安侯,一般的手段對他無用,不過還是要阻止他攻向天門道山……」子裕說道,這屢聲音緩緩流入蘇子賢的精神世界。

這次的世界,沒有之前的古典雀樓,也沒有雙龍紋鼎。

黑暗中透著刺骨的冰冷,蘇子賢彷彿又回到咸陽古城中的最後夢境,那個被九五至尊骨帶出來的夢境,風廉的世界。

「你看看你,身為九五至尊,卻誰都保護不了,連你自己竟然還要拼了性命和鼠輩換命,你真是無用的九五至尊。」黑暗中的混沌黑影漂泊在蘇子賢的身邊,像是惡鬼纏身,緊緊的繞着蘇子賢。

蘇子賢想要拜託,卻掙脫不開,他記得九五至尊骨和他言語過風廉,這是范清遠用在他身上的藥劑。

「風廉,你好歹也是a級危險種,竟然也喜歡用這種把戲。」蘇子賢頭痛欲裂的說道,風廉在世界上的品級是目前的最高,這樣的實力,還要搞精神入侵的把戲,蘇子賢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黑暗中的混沌之影,狡猾的笑着:「你們所說的危險種,在太空中根本排不上地位,即便是在地球,也談不上稱霸,地球在有意藏拙,從進入到地球開始,我便知曉很多秘密……現在出現,只是想讓你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蘇子賢並不在乎風廉之前的鋪墊,畢竟後面的目的才是風廉的真實目標,他想拉蘇子賢下水。

「嬴淳已經沒有再戰之力,我已經沒有可擔心的了。」蘇子賢冷言回答,風廉則說道:「武安君呢?在你們的歷史里,武安君可是殺神,長平之戰坑殺趙軍40萬人,這樣的人屠,在你們的時代復活,你覺得他們擋得住嗎?」

「天門道山存世千年,它的底蘊豈是武安君能夠撼動的?」蘇子賢回答道。

「真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能不能擋得住武安君,你心知肚明。」風廉說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蘇子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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